“張……獻……”
吳三桂看著遠處那兩面在風中狂舞的慘白大旗，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俊朗的面容上血色盡褪。
他猛地回頭看向朱元高，聲音都在發顫。
“陛下！是張獻忠！流寇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和阿敏的韃子混到了一起！”
楊嗣昌更是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剛剛還在為即將到來的三千萬兩白銀而興奮到顫抖，此刻卻如墜冰窟。
“完了……全完了！”
“北有韃虜，西有流寇，如今南邊也……”
楊嗣昌的聲音帶著哭腔：“這分明是天要亡我大明啊！”
整個城頭，剛剛因一場大勝而升騰起來計程車氣，瞬間跌入谷底。
京營計程車兵們臉上寫滿了恐懼。
他們不怕打仗，但他們怕這種西面楚歌、毫無希望的絕境！
然而，就在這一片死寂之中，朱元高卻突然發出了一聲輕笑。
“呵呵。”
這聲笑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劈開了籠罩在眾人頭頂的陰雲。
吳三桂和楊嗣昌同時愕然地看向皇帝。
只見朱元高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帶著一種……看穿了拙劣把戲的玩味。
“陛下，您……”吳三桂不解。
朱元高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三桂，老楊，你們都被騙了。”
他的目光掃過遠處那支所謂的“流寇”大軍，語氣平淡，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篤定。
“那不是張獻忠。”
什麼？
不是張獻忠？
吳三桂懵了，旗子上明明寫著“張”和“獻”，那氣勢洶洶的樣子，怎麼可能不是？
朱元高沒有首接解釋，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大明中興系統】的劇透記憶庫裡，關於張獻忠的軌跡清清楚楚。
這個時間點，真正的張獻忠應該還在陝西米脂，因為交不起驛站的稅，正和一群走投無路的兄弟們喝著西北風，琢磨著要不要去投軍混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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