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扣扳機。
“砰”
槍托撞肩膀，疼。
第一發子彈出去，最前面的日本兵胸口炸開，血飆得老高，人往後倒，刺刀戳在地上，咔的一聲斷了。
後面幾個日本兵愣了。
就是這一愣，林野手沒停，拉栓，彈殼跳出來，叮叮噹噹掉在青石板上。
他的手這次很穩，動作快，像是拿過千百次槍，肌肉記得該幹什麼。
“砰”。
第二個日本兵剛舉槍，腦門中彈，頭盔飛出去，人首挺挺躺下。
“砰”
第三個要躲，子彈追過去，穿胸而過，人撲在牆上，滑下來，牆上一道血印子。
還剩西個。怕過了頭，變成一種狠勁，頂得他太陽穴突突跳。手指凍得像木頭，但扣扳機的時候穩得出奇。
第西個日本兵怪叫一聲，端著刺刀衝過來。林野槍口一抬，沒瞄準，就是抬手，
“砰”
那人喉嚨中彈，血噴出來，濺在旁邊的軍犬身上，黃狗哀嚎一聲跑了。
最後三個轉身要跑。林野拉栓，退彈殼，推子彈，手抖得槍身都在晃，但他壓得住。
“砰”
第五個後背中彈，倒地。
“咔”
“CAO，槍裡沒子彈了”
“砰”“砰”潰兵了打中了第六個和第七個日本兵。第六個剛回頭，臉中彈，仰面倒下。
第七個跑得最遠，被一槍打中後背，撲倒在地上，抽了兩下，不動了。
巷子裡靜下來。
林野還趴著，槍口冒煙。
他手指扣得太緊，關節發白，得用另一隻手去掰，才掰開。
手一離開扳機，抖起來了，連帶著胳膊，連帶著全身，像篩糠。
耳朵裡嗡嗡響，什麼都聽不清，只有心跳，咚咚咚，震得肋骨疼。
有人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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