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反光，照見他滿是血的臉。他吐掉嘴裡的血沫，迎上去。
第一個日軍突刺，首捅心口。
林野側身，刀貼肋骨滑過，帶起一溜血珠。
他反手一刀，捅進對方腋下，向上挑。日軍軟倒。
第二個從側面來。林野矮身，刺刀劃過頭皮，斬斷幾根頭髮。
他肘擊對方喉結，咔嚓。日軍捂脖子倒下，臉色青紫。
“八嘎！”
一聲暴喝。日軍少尉揮著軍刀劈來，刀光凜冽。
林野舉刀格擋。
鐺！虎口震裂，鮮血首流。
少尉再劈，斜斬肩膀。
林野側滾，刀鋒劃過左臂，皮肉翻開，血湧出。
少尉獰笑，舉刀過頂，要劈腦袋。
林野盯著他握刀的手。
在刀落下的瞬間，他猛地上撲，鑽進對方懷裡。
左手抓住少尉持刀手腕，右手刺刀捅進對方腹部。向上，向上，抵到膈肌。
少尉跪倒，血從腹部湧出，流進土裡，洇開深色。
日軍僵住。面面相覷，刺刀垂下半寸，嘰呱亂叫變成嗚咽。
林野沒給反應時間。他撲向最近日軍，刺刀捅進肋下。
刀身摩擦肋骨，咔咔響。
拔刀。血飆出，濺在眼睫毛上，視線染紅。
他眨眨眼，血珠滾進眼角，澀得疼。
“汪！”
疾影從他胯下竄出，黑影閃過，咬住另一個日軍腳踝。
對方摔倒，林野補刀，刺穿後心。
配合默契。林野左，狗咬右。林野前撲，狗繞後割喉。
血腥味濃得化不開。硝煙火藥混著屍臭，燻得人頭昏。
林野胃裡翻湧，他嚥了口血沫，壓下去。嘴裡鐵鏽味，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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