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林野收起步槍，爬下半坡。從背上取下八九式擲彈筒。
目測距離：西百米左右。擲彈筒射程夠，精度靠手感。
第一發，嗵。炮彈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彈藥箱前兩米，
轟起一片土，彈片擦著彈藥箱飛過去，在箱蓋上劃了道痕。
沒中。
林野舔了舔嘴唇，眯著眼，憑手感調了調角度。
第二發，嗵。
正中彈藥箱旁。
轟！火光騰起來，彈藥箱裡的炮彈和手榴彈被引燃，連環爆炸。
帳篷掀翻，氣浪把兩個趴著的日軍掀起來，又拍下去。
碎片滿天飛，一根斷木樁子插在地上，嗡嗡顫。
彈藥箱的木板炸成碎片，打著旋飛出去。
日軍徹底崩潰。剩下的人從掩體後爬起來，往野地裡跑，
槍都扔了，有的褲子還沒提好，有的鞋跑掉了一隻，光腳踩著凍土。
林野騎摩托從山坡上衝下來。引擎突突突的轟鳴，震得地面顫。
他單手控車，右手握把，左手舉著C96，砰砰兩槍。
一個跑的日軍後背開花，撲倒，臉拍在地上。
一個，腿被打斷，滾在地上嚎，手去捂腿，血從指縫冒出來，在凍土上洇開一片。
第三個跑出二十米，林野追上去，槍口對準後背。
砰。
往前一栽，手還伸著，指頭摳進泥裡。
衝到陣地邊緣，林野跳車，一個翻滾，單膝跪地。
最後一個日軍正趴在一門迫擊炮後面摸手槍，抬頭看見黑洞洞的槍口，臉煞白，手還在抖。
砰。
血濺在炮管上，順著膛線往下淌，滴在凍土上，冒著熱氣。
林野站起來，喘了兩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虎口被C96震得發麻。
甩了甩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他低頭看了眼，手心全是汗，在褲腿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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