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超過三十度，銅絲繃首，拉環扯掉。彈片橫掃前院。
辦公室：裡屋桌上放著電話機，他剪斷電話線，把拉環綁在聽筒掛鉤的彈簧片上。
援兵回來想打電話求援，一提聽筒，雷從機座裡滾出來。
抽屜裡塞了一顆手雷，拉環連在抽屜滑軌盡頭，一拉抽屜，雷滾出來，三秒延遲。
軍械庫：東廂房裡碼著兩箱步槍彈和半箱手雷。
他開啟一箱步槍彈，在第一層子彈上面鋪了層薄木板，
木板下壓了兩顆九七式，拉環連在箱蓋內側。
半箱手雷裡混進一顆改過的，拉環連在箱體提手上。
只要有人想搬彈藥補給，一開蓋或者一提箱，連環爆炸，引燃整屋彈藥。
廚房：灶臺邊放著一口米缸，缸蓋用木板壓著。
他掀開缸蓋，在米下面埋了一顆手雷，
拉環用細麻繩連在缸蓋邊緣。日軍回來想淘米做飯，
一掀蓋，雷從米里滾出來。
住所：西廂房是憲兵宿舍，通鋪上疊著幾床軍被。
他在最裡面那床被子下壓了一顆手雷，拉環連在被角上。
只要有人想掀開被子躺下，拉環就被扯掉。
佈置完，他掃了一眼。五個點，七顆雷，夠了。
他開始搜刮。
從軍醫櫃裡搜出三盒磺胺粉，白瓷瓶，日軍標籤上印著“特效消炎粉”。
每瓶二兩重，他全塞進布袋。
又從軍械櫃裡摸出三盒C96子彈，一盒五十發，黃銅彈殼，塞在布袋底層。
廚房搜出六個牛肉罐頭，鐵盒，他只拿西個，用繩子串起來掛在腰上。
特高科從南京傳來的情報摘要，“雞鳴寺爆炸案，三宅大佐殉職”。
他捲起來塞懷裡。最後拿了一個鋁水壺，灌滿。
布袋沉甸甸的。他拎了拎，還行。
他從後院翻牆出去，貼著城牆根走。
先摸回之前那口枯井附近的廢棄祠堂，在房樑上伏下來休息等待。
城裡傳來銅哨聲和腳步聲，搜兵的援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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