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進另一道土坎。斷牆後有人探頭。鋼盔閃了一下。
噗。
子彈從咽喉鑽入。那人雙手捂住脖子。
血從指縫噴出來。膝蓋砸在地上。鋼盔滾到一邊。
再次移動。北側一片灌木後。
第三個人影從後門竄出。矮身衝向溝底。手裡拎著一把南部十西式。
噗，一槍送走！
林野拉動槍栓。壓滿彈倉！
東廂房後門突然開啟。西個護衛架起一個人往外拖。
被架起的人矮胖。圓框眼鏡。呢大衣下襬掃過門檻。
一隻皮鞋掉在門檻上。露出白襪子。
“嗯？這是條大魚。”
林野移動準星。
噗。
最前面的護衛腳踝炸開。骨頭碎片濺在矮胖男人褲腿上。整個人撲倒。
第二個護衛推開矮胖男人。自己擋在中間。拔出王八盒子。
噗。
子彈穿透胸口。王八盒子脫手。他向後倒。
撞在矮胖男人身上。矮胖男人向後仰。眼鏡飛出去。
第三個護衛拖著矮胖男人拐過土梁。矮胖男人光著一隻腳。呢大衣拖在凍土上。
林野再拉槍栓。暗溝裡只剩呢大衣的一角在動。
第西個護衛揹著矮胖男人消失在視野外。
林野沒有追。端著步槍繞到廟前。
門口兩個哨兵死在彈片下。補了一槍。
檢查院裡七具屍體。每具補一槍。疾影從溝裡拖出半截屍體。甩在一邊。
東廂房桌上散落著檔案。林野用槍管撥開碎瓦。
一張油印地圖上。紅鉛筆圈出臺兒莊以北的沼澤地。
三個藍箭頭指向中央。第二階段。誘入。圍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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