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米。
馬群進入殺傷扇面。
他扣下擊發杆。
榴彈劃出短促弧線，砸進馬群中央。
轟然炸裂。
三匹戰馬同時倒地，肚腹撕開，腸子掛到馬鞍上，嘶鳴淒厲。
兩名騎兵被氣浪掀飛，鋼盔變形，馬刀脫手。
剩餘兩騎的戰馬受驚，原地人立，打轉。
林野端起M1924。兩秒換上新的彈夾。
一槍穿透左側騎兵鋼盔，天靈蓋掀飛。
再一槍，右側騎兵後心炸出血花，撲倒馬頸。
溝沿安靜下來。
他換彈匣，金屬碰撞聲清脆。
溝底淤泥裡，第一段那兩名墜馬騎兵正在爬動。
一人摸到了馬槍，手指勾住扳機護圈。
疾影撲上去，咬住他扣扳機的手。
指骨碎裂，馬槍再次脫手。
另一人掏匕首，被犬牙撕開喉嚨，血湧如泉。
林野走到跟前。
一人一槍，後腦補透。
彈殼落地。
林野爬出溝壕。
血腥味混著硝煙，嗆人。
他繞場一週，槍口斜指地面，靴底碾過彈殼。
少尉的屍體趴在土路中央，後腦洞穿，軍刀壓在身下。
他補一槍，頸椎斷裂，頭顱歪向一邊。
溝底通訊兵臉朝下，電臺殘骸散落，天線斷成三截。
補一槍，後腦，血從嘴角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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