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拎著它的脖頸,掂了掂分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嫵看到哥哥一擊得手,立馬蹦跳著拍起手來,小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和歡喜。
“哥哥好厲害!一下子就打下來了!”
旁邊有人看著那隻海鷗獸,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小聲嘀咕了一句。
“其實要不是海鷗獸對我們獸人來說口感發酸,根本不能吃…
大家倒是可以拿它當食物…可惜了。”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了幾句。
阿嫵拍完手之後,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具體的問題。
她歪著腦袋看向寒玉,又看了一眼方茴,追問道。
“那接下來我們安排誰拿這餌料去引魚?總得有人開著小帆船出去吧?”
這話一齣,大家的目光又齊刷刷地掃了一圈,像是在等一個主動站出來的人,又像是在觀察誰會第一個避開視線的。
甲板上的氣氛微妙地轉變了一下。
方茴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頭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沒有說話,但她注意到寒玉的目光又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回了她身上,像是在等她自己開口說一句什麼。
“很簡單,能者多勞,按照貢獻劃分食物,不願出手或者想坐收漁翁之利的,不分食物。”
方茴那句話一齣口,甲板上安靜了一瞬。
能者多勞,按照貢獻劃分食物,這話說得直接,不留任何餘地。
把那些想躲在後面等著別人冒險然後坐享其成的人的心思堵得死死的。
她環顧了一圈,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語氣裡的乾脆利落,讓不少人都縮了縮脖子,不敢跟她的目光對上。
寒玉站在一旁,聽到她這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後發出一陣輕笑。
他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種難得的笑意。
“這位小姐和我想的一樣。
能者多勞,誰也別想置身事外白得好處。”
他說完便開始著手分配任務。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地掃過,像一把精準的尺子,把每個人的能力和特點都量了個大概。
水性好的站一邊,實力強悍的站另一邊,擅長的遠端攻擊的也列出來,不擅水戰的安排在船上接應。
雖然大家心裡都犯怵,誰都不想去做那個拿著餌料引開噬骨魚的人。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退縮就太難看了,一個個也只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被寒玉分成了幾個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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