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普通標記。”
她看向蘇寒。
“你覺得它代表什麼？”
蘇寒想了想。
“簽名。”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蘇寒繼續說：“連環作案者如果留下固定物品，通常不是為了實用。”
“而是為了確認自己的存在。”
“這隻紙鶴不是疏忽，是表演。”
老趙抬手揉了揉臉。
“我現在更想把他抓回來，讓他在審訊室表演寫悔過書。”
田小輝說：“趙哥，他要是強迫症，會不會嫌你字醜？”
老趙看他。
“那正好，我寫一百遍噁心他。”
林雅婷拿起手機。
“通知現場組，對趙雪家進行第三輪複查。”
“重點找類似摺紙、白色紙張、隱藏角落。”
“床底、抽屜、空調口、窗簾盒，一個都別漏。”
技術員點頭，立刻出去安排。
蘇寒看著那隻紙鶴，心裡並沒有放鬆。
兇手在第一現場留下紙鶴。
第二現場如果也有東西，那就說明儀式己經固定。
如果第二現場沒有，反而可能說明他在改變。
不管哪一種，都不太好。
老趙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一會兒，臉色變得奇怪。
“林隊，瑞康醫院那邊又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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