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他把殺人看成序列的一部分。”
林雅婷問：“序列會持續？”
蘇寒說：“如果不阻止，會。”
田小輝小聲說：“第三個可能己經選好了。”
這一次沒人拍他。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句話很可能是真的。
林雅婷立刻下令。
“瑞康醫院所有近一個月咽喉術後患者，馬上聯絡。”
“住址、電話、出院時間全部核實。”
“優先保護獨居女性和獨居男性。”
“能今晚安排臨時保護的，今晚就上人。”
老趙拿起手機。
“我去調派出所。”
林雅婷又說：“技術科繼續查病歷訪問記錄。”
“不只查賬號。”
“查登入機器、登入時間、許可權變更、遠端訪問。”
蘇寒補充。
“查麻醉評估記錄。”
林雅婷看他。
“為什麼？”
蘇寒說：“正式手術病歷是手術當天形成的。”
“但兇手如果提前選目標，可能在術前評估階段就看到人。”
“麻醉評估會記錄體重、既往病史、呼吸道情況。”
“對他來說，很有用。”
林雅婷點頭。
“查。”
老趙邊打電話邊說：“今晚瑞康那幫人別想睡了。”
田小輝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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