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年，你開始冷淡她，她就開始威脅你。”
蘇寒把這幾頁紙排成一行。
“這可不是什麼商業借貸。”
“這是一個男人養了情人，養煩了想抽身，結果被反咬一口的完整過程。”
周浩宇不說話了。
他的雙手放在鐵板上面，十根手指交叉緊握。
審訊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蘇寒不急。
他從檔案袋裡拿出最後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隨身碟。
蘇寒把隨身碟插進審訊室的播放裝置。
“錢芳在口供中提到，她跟你在加密軟體上透過語音訊息溝透過具體的作案細節。”
“雖然加密軟體的聊天記錄己經無法恢復。”
“但錢芳有一個習慣。”
“她怕僱主賴賬，所以把每一條語音訊息都用手機的錄音功能做了備份。”
蘇寒按下播放鍵。
審訊室裡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聲音經過手機錄音和加密軟體的雙重轉錄，有一些失真。
但吐字的節奏和語調特徵非常清晰。
“別搞得太複雜，乾淨利落的。事兒辦完了我把尾款打給你。”
短短一句話。
然後是沉默。
蘇寒按了暫停。
“技術科做了聲紋比對分析。”
“這段錄音的聲紋特徵與你的聲紋樣本匹配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三。”
“司法鑑定的認定標準是百分之九十以上。”
播放裝置的指示燈還在亮著。
那個男人的聲音雖然己經停了，但似乎還在審訊室的牆壁之間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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