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紅衣極盡妖嬈,坐在床頭的男子淡笑開口:“小鶯兒想怎麼陪?把我賠給你可好?”
自動無視後半段,夢流鶯道伸手捏著他臉揉了幾下:“幾天不見,這臉皮倒是越長越厚實了。你今天來幹什麼的?”
她自是習慣了他忽然出現,只是不清楚他要做什麼。
“自然是來看看本君的魔後怎麼樣了,怎麼?小鶯兒不歡迎?”說著又靠近了幾分。
得了,夢流鶯完全不想跟這個人打交道,“得,你自個招待自己吧,我先睡了。”
說著就伸手去掀被子,冷不防被一隻大手握住一扯,瞬間被帶進一個有著淡淡的櫻花香的懷抱。
夢流鶯深深瞭解反抗無效這個成語的含義,便順了他意。
只不過默了聲,略微會讓人覺得乖順,她如今實在找不到應該用什麼樣的心態來與他相處。
“小鶯兒在躲本君?”司璟將她擁的更緊不給她遠離的機會,直當的戳破了她心中所想。
“是啊!你這人幾次三番使壞,我總要躲著些的。”夢流鶯埋在司璟懷裡,不知是哪句觸動到了有些委屈。
雖是這樣說,但雙手圈著司璟的腰卻是更緊了。
距離上他們似乎進了一步,但卻好似又遠了一些。
司璟嘆氣,“往後你不願,本君便不會再強求。”
聞言夢流鶯不語,半晌略帶睏倦的嗯了聲。
畢竟夜已深,夢流鶯被睏意卷襲。
清暑殿於太墟還是比較重視重視,這些人除了一些在人界就接觸過靈力的,其他的也都是凡人,生活習慣也一如往常,到夜裡總會沉靜異常。
一夜安穩。
清晨,靜謐溫暖的陽光緩緩灑下。
鳥語聲中逐漸有了生氣,不過一會兒,大家討論的皆是那個昨夜出了峰讓人打掃雪殿的夢傾上神!
而清暑殿這邊就安靜了許多,尋常弟子不能隨意出入自然訊息到的也就晚了些。
屋內一陣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司璟!我都說了多少次了睡覺可以但不許脫我衣服!”
一早醒來發現被人圈在懷裡不說,衣服也被脫的差不多了!
“小鶯兒何時說過?本君……”怎得不知。
夢流鶯直氣急,直接打斷,“還有,你那玩意再不放好信不信給你廢了!”
司璟淡笑淺淺魅惑,似饒有興致的問道:“哦,小鶯兒打算怎麼廢?”
話落司璟毫無猶豫的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微染慾念的眸子緊鎖著面前的人。
他已經忍了一夜了,如今他哪還能忍得住!
一陣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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