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結在心頭的事解開了,人就跟著輕鬆了許多。
她原以為這裡也沒有她可以信的人,卻是她自己目光狹隘了。
初來乍到她信不過一切,他卻有那個能力讓她對他放下所有防備。
霜殿的那位姐姐她依舊熟絡不起來,他們之間似隔閡似又不是。
茗洛峰雖高不過殿宇樓閣卻不在山頂,後山上去才是真正的山頂,溪水蜿蜒而下在這相較平緩的坡上開滿了霧靈花,每一朵都如同冰晶剔透般易碎,終年揮散不去的霧帶著淡淡的靈氣徘徊在花叢間,靈氣逸散繚繞,充滿了生機。
眼前迷霧似越來越多要將她包圍,周圍的一切都看不真切,真真假假無從分辨!
迷霧中她遠遠地看見了兄長,看見了姐姐,他們也都在找著她,可僅僅幾個呼吸間,不等她呼喚他們的身影卻越來越輕越來越模糊。
夢流鶯急忙追去,口中喊著:“哥哥!”
迷霧中她強行鎮定下來,指尖凝著靈訣意圖將這霧驅散。
片刻,身後傳來了夢傾的聲音:“鶯兒,哥哥來晚了!”
夢流鶯收了靈力轉頭卻見夢傾收了笑意,舉著把劍向她刺來!
一時間她忘記了躲避,任由那劍到達她的眼前,與此同時兩道聲音炸響再她的腦海裡!
“你給我清醒點!”
“小鶯兒!”
夢流鶯豁然睜眼深深撞進那眼眸深處。
她喚了聲:“阿璟?”
沒有遲疑地伸手環上了他的脖頸,靠在他肩上努力的平緩夢境中的心悸。
對於司璟的到來夢流鶯已經見怪不怪。
許是知道眼前的人不似那些不確定的因素,他本就是一朵罌栗是深淵的王者,若是他想她死那麼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沒用,是以在他面前她從不需要防備。
又或許是她在最需要人的時候,每次出現的都是他後她便放下了所有戒備!
霜殿回來後她便又一頭扎進了藏書室,這一回夢傾倒是就這樣隨她去了,只是每天夢傾都會不定時的來看一眼。
司璟有些好笑,今天倒是乖巧不吵不鬧的。
替她順了順額前的碎髮,遞了杯茶過去:“喝點水。”
就著司璟的手喝了點水潤了潤口才問道:“你怎麼來了?”
司璟反問:“上回為夫怎麼說的?你走前本君說你得空了用丹華給本君道聲安,你倒好不是睡覺就是看畫本!”
隨手翻了翻幾冊丟在一旁的本子,定睛一看皆是消磨時光的雜談故事。
在藏書室內建一張軟榻,困了就睡一覺真就直接把藏書室當臥房了。
夢流鶯輕聲喃喃甚至有點理直氣壯,“你自己不是也沒聯絡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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