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狠話裡邊到底有幾分狠那就只有司璟本人才能知道了,夢流鶯自然也不會因為這一句話而滅了勢頭,從他懷裡探出腦袋朝著他齜牙以表示她的不滿。
這些小動作自然都落在他的眼底,司璟的手撫上夢流鶯的腦袋,寬大的長袖蓋住了她大半的身子。
唇角似有若無地勾起了一抹弧度,半晌抬眼,毫不客氣地先發制人,“多年不見本君還以為白城主出了什麼事呢!”
百願錦笑得諷刺,盯著司璟眼眸凌厲半含殺機,“妻未尋仇未報又怎能捨得讓自己出事呢!”
不過白願錦顯然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隨即將矛頭對準了夢流鶯,“想來魔君懷中的就是那位新娶的人族魔後了,本城主方才眼拙沒有認出,現下在此給娘娘賠個不是了。”
頓了頓,白願錦順勢朝著夢流鶯的方向做了一輯,明明此時還是粗布加身那一身清冷貴然的氣息卻怎麼也擋不住。
白願錦再道:“魔君如此藏著美人不如讓在場的大夥都瞧個真切,若不然哪天見到了魔後又像本城主一樣眼拙,再次誤傷可就不好了!”
話落原本跑的差不多的眾人都悄悄從藏身地探出頭,他們也都很好奇人族魔後是個什麼樣子!
白願錦說這話的時候用上了靈力,只要是附近的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街道上的人也越聚越多。
自然有幾個不怕死的在那起鬨附和。
“是啊!都讓大夥瞧個清楚!”
“對啊,藏著有什麼意思,讓大傢伙都瞧瞧美人風姿啊!”
“魔君這是捨不得?”
……
“痴心妄想!”
聽著他人的妄言司璟暴怒,魔息沖天而起夾雜著千鈞之勢再次朝著白願錦而去。
同樣,司璟不會落下那幾個生事的人。
黑色魔息四處亂竄迅速撐起了一個結界,墨雲染上了天邊,眼前跟著暗了又暗,只聽得幾聲慘叫,隨著是潤熱的血液落地的聲音!
一時間被司璟控制的這一處,慘叫聲、呼嘯聲、哭嚎聲參差參雜重重疊疊,宛如人間煉獄。
白願錦只能拼全力抵抗,只不過他倆鬥法那勢必會殃及四周,只片刻,棋牌室燒起的大火也點燃了他的理智。
不顧靈力反噬強硬收了靈力,轉頭就衝進火海里,翻手間光芒大盛瞬間將火光覆蓋。
“君無影,你圖的到底是什麼!別忘了你的魔後還是個人族!”
他咆哮著怒斥著他現在的行為,他最初也是氣不過,但如今他又做了什麼!
人族,再血腥殘暴的人也不可能接受他如今幻化的煉獄!
片刻,那抹身影抱著幅畫卷出現,嘴裡一直喃喃著,“差一點,差一點,幸好!”
他視那畫卷如珍寶,可以罔顧自己的性命!
而這邊,夢流鶯總算忍不住了,她一直能聽到聲音,可卻看不到情形,司璟一直阻著她不讓她看,她現在定要好好看看!
“小鶯兒!”見她堅持只好化去了她周身的結界,一雙眼緊鎖著她,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煩躁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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