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話的太監一驚,方才他為了能讓裡面的人聽清可是用了好大的聲。
此時也不免有些心顫,靜等著司璟吩咐完才敢開口,語氣也沒了來時的尖利,甚是恭敬,“國師,請!”
抬手做引,眼角只來得及見到幾分盛極的紅轉眼就失去了蹤影。
傳話的太監也不敢多言,只是加快了腳步,逃似的離開這個地方。
黑玉鐲內沉寂了幾天的一狐一蟲對著玉鐲內的封印發呆。
大蟲子對天惆悵,窩在小鳶柔順的絨毛裡,“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他們又出不去了,這次不是夢流鶯而是夢傾下的封印。
小鳶一甩頭絲毫不在乎,“破了這低等封印!”
“就是這低等封印把你困著出不去!”大蟲子無情戳穿。
小鳶:“……”
這場景怎麼似曾相識?
等著吧,她如今帶著夢流鶯的半身修為,只要在努力點就不用經常給人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了!
那該死的夢傾,竟然敢在黑玉鐲上下封印,這事他定要好好去討回公道!
御書房。
大殿的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牆黃瓦,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的折射下耀耀生輝。
殿內的金漆雕龍寶座上,本該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威嚴的帝王,如今卻不坐在自己的龍坐上而是在大殿內急的團團轉!
司璟推門而入皺了皺眉,也不行禮,直戳了當,“何事?”
司璟可不認為就因為幽禁了當朝長公主,這個剛登機不到五年的皇帝就要找上他!
御華年見到司璟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弦瑟不見了!”
“皇上!自己的皇后看丟了找本座做甚?”
司璟語氣不善,絲毫沒有給對方留面子,他如今的身份雖為臣子,卻沒有一次給過這個人界帝王面子。
“朕知曉你對霜兒有氣,朕在這替皇妹給夫人道歉。你知道弦瑟的,她是妖,她想躲我們,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御華年開始急了,“但就是怕她出事!她修為不高還愛亂惹事,她若是被人認出來後果不堪設想!還請國師幫忙!”
濯錦國的辛氏皇后是妖這件事被瞞的很好,除了他自己如今再多一個國師之外無人知曉。
濯錦元年,新皇登基,朝政未穩,剛登基不過月餘的他毅然帶回了弦瑟,他佈置好了一切,哄了她認下辛家為母族之外這一切也都順利,只是他萬般不曾想過最後會殺出一個溫家。
此時,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帝王也只是一個求人辦事的人,御華年對著司璟拱手彎腰,無比真誠。
“本座聽說她是跑去給貴妃下毒被察覺,事情鬧大了致使皇上責罰?”
昨日的事鬧得沸沸揚揚,誰人不知皇上為了維護溫貴妃責罰了當今的辛皇后。
御華年一時無語,這事確實怪他,要不是他顧慮太多事也不會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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