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愣神,四目相對間夢流鶯驚訝,原來他能看見她。
她如今是入夢?還是真到了這個地方?她心下驚疑,只是不想還有人能看見她,只是對方的容貌讓她小小的驚撥出聲:“哥哥?”
夢流鶯疑惑,陡然看見夢傾一時想不出所以然來,她剛想問你怎麼會在這時,卻見他搖了搖頭,否認了!
他不是!
鳳起搖頭,“我不是。”
鳳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淺淡的不著痕跡,眼神里是無波無瀾的寂靜,似乎沒有任何事能引起他的半點漣漪,瞳孔中只映著她的身影。
不是?那為什麼神態容貌都是如此相像?
夢流鶯盯著鳳起,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不一樣的東西。
他們真的很像,從容貌到舉止言談,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一雙似染著細碎金箔紙的眸子,淡淡的金色,好看極了。
眼前的人比夢傾多了幾分渾然天成的清然貴氣,是真真正正尊貴極了的人久居上位慢慢養成的,那是夢傾所沒有的,也絕非一夕之間能夠擁有,但卻也少了幾分夢傾所擁有的溫雅溫潤之感。
夢流鶯的印象中,她的哥哥總是一位翩翩公子溫潤如玉的模樣,對著她時總是有耐心極了,總能夠為她考慮許多。
眼前的人總能給她透露出幾分熟悉之感,夢流鶯想,儘管他與哥哥沒有關係,他們之間也有聯絡的。
饒是鳳起如是淡定,也一時被看的不適應,那眼神明顯的在詢問,那你是誰?
若是不給她一個答案怕是不會罷休了,他來見她本就是要挑明瞭的。
鳳起無奈一笑,開口解釋,“鳳起。我們見過的。”那天我帶你回來的。
鳳起……
夢流鶯沒什麼印象了,那時候,還沒等她看清他的樣子時就已經失去了蹤影。
不想卻是和哥哥長的一模一樣。
“你和哥哥是什麼關係?”這其中關係他想說沒關聯都沒人信,就看他願不願意告訴她罷了。
她這樣問,也只是在試探,他若不說也無妨的。
他既然在這等她必然也是有事的。
鳳起沒有回答她,只是領著她又回到了祭壇中心。
見他不答,夢流鶯換了一個問題,“這是哪裡?”
她總要得到一點有用的訊息的。
“地心。”
鳳起的話簡潔明瞭,一雙眸子始終淡淡的落在她身上。
不同於鳳起的淡然夢流鶯內心卻狠狠的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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