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璟在她面前站定朝她伸出手,一如往常脈脈深情,似無事發生。
他說,“我們回去。”
夢流鶯注視良久,笑得勉強,這個男人總是能將她逼入絕境……
“回不去了。這場可笑的交易早該結束了,入戲太深對魔君大人並沒有好處!
說來,還是要感謝魔君當初的不殺……”之恩呢!
“小鶯兒!”司璟打斷他,不願聽她說這些,“只要小鶯兒願意,就永遠來得及,把他忘了,我們重新開始。”
“不要碰我!你當初要殺我,現在又帶我回來,你能說沒有在盤算什麼?你那虛偽的情意能有幾分是真?你自己會信嗎?”
夢流鶯向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語氣有些嘲諷,她再不會信他。
她只想起一些零碎的過往,但不妨礙與司璟決裂,他就是個禍害!
“阿璟!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往後也請魔君大人自重!
你要什麼我們可以談,只要放我走!廢了這魔後的名號!”
失了大半精血又遭陣法反噬,為此靈力盡失,再次施法破除那名字已經不太可能,她只能讓司璟自願廢除了!
她的計劃全亂套了,又是他!偏偏又是他!
見他不語,夢流鶯又問:“那日你身上分明染了他的血氣,你把他怎麼樣了?”
自然知道她問的是幽冥玄墨,司璟依舊不語,只是鎖著面前有些病態蒼白的容顏,衡量幾番又放棄解說。
“小鶯兒……”
你這樣讓本君怎麼辦呢?
魔光驟起,攜著萬鈞之勢鋪天蓋地籠罩而來,悉數沒入她的體內。
夢流鶯大驚已來不及抵抗,法陣將起,她卻發現她怎麼也動不了。
“司璟!你要做什麼!”
司璟不去看她眼裡的驚怒,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頰。
“小鶯兒先乖乖睡一覺,醒來我們都會好好的。”
他的語調帶著繾倦柔意,似乎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溫柔,夢流鶯卻渾身一僵,心底爬上恐懼。
唇上是溫熱的觸感,此時的夢流鶯卻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絕望。
她不能再忘的……
沒有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