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觸即發。
趙吏身後計程車兵衝了上來，槍尖對準散華和鷹揚。
鷹揚的刀舉起來，正要迎上去，一道金色的火焰忽然從側面轟然炸開，落在他們之間，炸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趙吏的臉色變了。“什麼人！”
一道身影從城牆側面走出來。手裡攥著一根還沒熄火的燒火棍，甩了甩，火星子濺了一地，落在地上，滋滋作響。在他的身後身後跟著烏壓壓一片士兵，看制服像是夜歸軍計程車兵。
散華看到那個人，瞳孔顫動，失聲呢喃。
“空……”
重華走到她身邊，抬頭看了一眼城牆上那張佈告，又看了一眼趙吏。“趙大人，你這告示寫得不怎麼樣啊。字太醜了。”
趙吏的臉從白變紅。“你——你怎麼在這？”
“我？”重華歪了歪頭，指了指自己鼻子，“我來給我師姐討個公道。”
“你師姐？”
“今汐。”重華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釘子，“你把她說成那樣，我這個當師弟的，能不來嗎？”
“你——你胡說什麼！她是罪人——”
“是不是罪人，你說了不算。”重華打斷他，“等我把你拿下，你當著全城人的面，把你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一五一十說清楚。”
趙吏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他指著重華，手指在抖。“你——你也是叛徒！”
重華笑了。“叛徒？你才是叛徒。你勾結世家，趁令尹不在，奪權篡位。還要把鍋甩給她？”
趙吏的話被堵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你血口噴人”，但重華己經轉過身，朝身後計程車兵喊了一聲。
“兄弟們，你們跟著誰？”
那些士兵早就準備好了，他們同時舉起武器。“跟著阿莫斯公子！”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
趙吏的臉徹底白了。
他往後縮，縮到他身後計程車兵後面，聲音尖了起來。“給我拿下他們！”
那些士兵衝上來。重華沒有動。他手裡的燒火棍抬起來，金色的火焰從棍尖炸開，化作一道火牆，把那些士兵炸飛。
“衝進去！”重華喊了一聲。
他身後計程車兵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盾牌在前，長槍從盾牌的縫隙裡伸出去，像一隻只豎起尖刺的刺蝟。
那些趙吏計程車兵首接被衝散。
趙吏往後退，退到城門口，退進城門裡。
重華跟上去，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跳動，把城門照得通紅。
趙吏跑得很快，穿過主街，鑽進一條巷子，跑得鞋都掉了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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