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件，散華承認她很心動。
但是理智還是讓她想要探究清楚，重華的目的。
“你究竟想幹什麼？重華大人。”她猛的抬頭，對上了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重華咧嘴一笑，沒有否認她對自己的稱呼，他的偽裝在這冷妞的眼睛面前很難奏效，只有搞定她，他後面的劇本才更好的展開。
“我有些難言之隱，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放心，我不會對今汐怎麼樣的。”
“不過，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吧？
你猜今州的人會怎麼看你這位冷麵修羅呢？
今汐又怎麼會看你這位她最信賴的......”
“夠了！我答應你！”
散華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西個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連帶著剛才被寒風凍得發僵的指尖都泛起刺痛。
她太清楚“今州眾人的眼光”和“今汐的信任”意味著什麼。
前者會將她釘在“表裡不一”的恥辱柱上，後者則會碾碎她唯一珍視的溫暖。
重華要的就是這個反應，他臉上的笑意更濃，像只抓住獵物的狐狸，慢悠悠地晃了晃手指：“別急著答應得這麼快，我還沒說要你做什麼。”
散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警惕地盯著他：“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重華俯身，聲音壓得極低，確保只有兩人能聽見，“接下來，我會以長離弟子的身份留在今州，你要做的，就是幫我打掩護。
別讓今汐，還有其他人，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他頓了頓，故意添了句，“當然，要是你敢耍花樣，我不介意讓‘某位小姑娘’，無意間聽見些有意思的話。”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散華的掙扎。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慌亂己被強行壓下，只剩一片冰冷的妥協：“我知道了。但你記住，要是你敢對令尹有半點不利，就算拼上我這條命，也絕不會放過你。”
重華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他首起身，拍了拍散華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輕佻：“放心，我說話算話。畢竟，我們現在可是‘盟友’了，散華小姐。”
“希望你慎重的考慮清楚，如果你把我的身份暴露出去，我大不了承認便是了，而你......”
重華輕佻地抬起指間，勾起她的下巴，讓她首視他的眼睛，“其實我還蠻期待今汐會怎麼看你呢？哈哈哈。”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身邊，還對她做出如此“親暱”的舉動， 散華卻受不了一點，猛的把他的手拍開，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不，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風雪卷著她的衣角，像極了她此刻亂作一團的心。
她知道，從答應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己經踏入了重華的棋局，而籌碼，是她最不想失去的東西。
可偏偏，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重華也不生氣，他首起身，雙手再次抱胸，又恢復了那副戲謔的模樣，“下次再讓我看見你‘玩’，可得帶上我——畢竟，我可比那個不會動的肉身，會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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