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重華準備做些美妙的事情時。
一個不適宜的聲音,撞破了他的惡劣行徑。
“原來你的今州英雄,是靠玷汙人清白的事情寫就的嗎,還真是拙劣又諷刺呢。”
什麼時候被人摸到身邊了,他居然沒有察覺。
重華猛的回頭,只見一道倩影倚靠著門,嬌小的身子彷彿沒有重量,手裡還把玩著一朵彼岸花。
“你怎麼來了?”重華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不爽,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哦?就只許你們隨意進入他人的居所,偷吃他人的東西,不許別人來麼?”弗洛洛雙手抱胸,投向他的目光帶著濃濃的鄙夷,“還是說是因為我撞見了你的好事,所以惱羞成怒呢?那我走?”
“哪有哪有,看見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重華訕訕一笑,轉身上前,顯得極為真誠的開啟胸懷,就要給弗洛洛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哪知她一個側身就躲開了,讓光溜溜的他撲了個空,只留下一股芳香在原地。
“你不應該和我解釋一下嗎?”弗洛洛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感情,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某人昨天還讓我當他的女人呢,怎麼?現在就喜新厭舊了?”指尖輕輕按在胸口,她故意垂下眼睫裝出委屈模樣,“我可是好傷心呢,花心大蘿蔔。”
她說是這麼說,還故作一副委屈的樣子,但是那語氣,那眼神,怎麼看都不像吃醋的樣子,反而像在故意捉弄他。
我靠,弗洛洛居然也會矯揉造作嗎。
嘶。
重華強裝鎮定,故作意氣風發地說:“我不是花心,我只是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愛上了不同的人,你己經有一片了,難道還不夠嗎?”
弗洛洛也是被他的無恥整笑了,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在腦海裡的下限,“你果然很無恥,很下流。”
“謝謝誇獎。”重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終於忍無可忍地偏過頭,聲音裡滿是嫌棄:“先把你褲子穿上,再跟我說話。”
重華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光著身子,這讓他老臉一紅。
不過,他非但沒有穿衣服的打算,還挺了挺身子,美名其曰,“穿衣服不好,影響身體發育,我們是合法夫妻,我都不害臊,你害臊啥?”
碰到這麼個無賴,弗洛洛滿頭黑線,還把他們之間的交易稱為合法,臉皮有夠厚的。
既然他想玩,那她就好好陪他玩玩。
“哦?不知道讓外面的人得知你要對床上那個女孩行苟且之事,你還能保持這副無賴模樣嗎?她好像是今州令尹身邊最親近的人吧?”
“那又如何,就算他們進來了又怎麼樣,你覺得他們會信你的話?”
開玩笑,她是誰,弗洛洛,“殺害”他們隊友的罪魁禍首。
誰會相信她的鬼話?相反如果重華指控她是來夜襲的,那他的話肯定更有權威性。
“是嗎?”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弗洛洛也是不急。
只見她掏出終端,裡面投射一幅畫面,赫然是他脫掉衣服準備爬上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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