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推著卡卡羅走進了這間單獨的囚室。
囚室比外面那些稍大一些,但依舊昏暗陰冷。
微弱的亮光勉強照亮了中央那個被束縛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人,即使身處如此狼狽的境地,依舊能看出她原本的挺拔與不屈。
她穿著殘破的夜歸軍軍官制服,雙手被銬吊在頭頂的橫杆上,雙腳也被固定在牆壁的鐵環上,迫使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站立著,幾乎無法移動。
她的頭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部分面容,但從髮絲縫隙中,卡卡羅能清晰地看到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裡面燃燒著刻骨的仇恨。
當她的目光落在卡卡羅臉上時,那恨意驟然達到了頂峰,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卡……卡卡羅……” 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像砂紙摩擦,“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畜生!敗類!恥辱!”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她最後的力氣,充滿了血淚。
卡卡羅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他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更別提對她做過什麼。
但顯然,肯定是那個冒充者乾的,將這一切嫁禍在他身上。
臥龍似乎很享受這一幕,他走到休蘭面前,用一根手指輕佻地挑起她的一縷頭髮,在鼻尖嗅了嗅,發出滿足的嘆息。
“嘖嘖,休蘭隊長,火氣還是這麼大。看來上次卡卡羅團長和我一起給你上的課,還沒讓你學乖啊?”
他轉過頭,對卡卡羅擠眉弄眼,“卡卡羅團長,還得多謝你當初的鼎力相助啊。”
他拍了拍卡卡羅的肩膀,語氣真誠得令人作嘔:“這份功勞,我一首記著呢!所以今天特意帶你來,就是讓你也享受享受這最後的成果。
這女人性子烈,調教起來特別有味道,團長你肯定喜歡。”
鳳雛站在門口,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冷笑,目光在卡卡羅和休蘭之間來回掃視,彷彿在欣賞一場好戲。
凌陽縮在囚室門口,渾身毛髮都炸了起來,他看看憤怒欲狂的休蘭,又看看臉色鐵青、拳頭緊握的卡卡羅,急得團團轉,卻不敢出聲。
卡卡羅的牙關緊咬,額角的青筋都在跳動。
他必須做點什麼,否則……
“臥龍兄,” 卡卡羅強迫自己開口,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有些沙啞,“這……不太合適吧?畢竟……她現在……”
他想找個藉口推脫,比如這女人己經被折磨得差不多了,或者留著還有用之類的。
但臥龍顯然誤解了他的意思,嘿嘿一笑:“團長是憐香惜玉了?放心,這女人結實著呢,而且越是掙扎,越有意思不是?”
他湊近卡卡羅,壓低聲音,語氣猥瑣,“而且,我可是刻意等著團長你來交流心得呢。
上次咱們合作愉快,這次你也別客氣,讓我也學習學習團長你的手段嘛。”
交流心得……手段……
卡卡羅胃裡一陣翻騰,強烈的殺意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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