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英華笑了，那笑容依舊是溫和的，但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我怎麼聽說，你這幾天都沒去夜歸軍？還聽說，有人看見你跟一個男人走得很近？”
秧秧的臉色更白了。
“你……你聽誰說的？”
英華沒回答。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離她更近。
“秧秧，”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是我的未婚妻。”
秧秧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裡，不再是平時那種溫和的、世家公子的從容。
而是一種冰冷的、壓抑著怒意的、審視獵物的光。
“未婚妻？”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澀，帶著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英華，”她說，聲音輕輕的，“這門婚事，從一開始就是你父親和我父親定的。我從來沒同意過。”
英華的眼神更冷了。
“所以呢？”
“所以，”秧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如果可以，我希望……”
“希望什麼？”英華打斷她，“希望解除婚約？”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秧秧，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她更近。
“你們家現在的安穩日子，你那個姐姐能夠安穩的經商——這些都是靠什麼維持的？”
秧秧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你……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英華笑了，“我的意思是，你想解除婚約，可以。”
他湊近一步，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他的語氣很冷，冷到讓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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