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鬧，是因為你在乎我。你怕，是因為你把我放進心裡了。”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指腹，語氣認真得不像話，“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覺得你無理取鬧？”
他忽然俯身，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像安撫，又像宣誓，眉眼間的溫柔裡摻了點狡黠：“再說了，比起你擔心的那些，我更怕你哪天不鬧了。你要是安安靜靜的，我才該慌著，是不是哪裡做錯了，讓我的小姑娘受委屈了。”
他重新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聲音軟得像棉花：“所以，以後想鬧就鬧，想查就查。我這一輩子，都歸你管，跑不掉的。”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找不見我了，你會怎麼辦？”
她的聲音輕輕的，像一片快要被風吹走的落葉。
重華懷裡的動作一頓，原本溫柔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到骨子裡的認真。
他沒有立刻說甜話哄她，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鼻尖抵著她的髮旋，聲音低啞，卻一字一句，砸得很實。
“你不會不見的。”
“如果你真的不見了……”
“我就守在這裡。”
“守著我們一起留下的一草一木，守著我們拜過天地的那張桌子，守著每一個你可能回來的瞬間。”
他收緊手臂，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我會等你。
無論多久。
我都會在原地等你。”
“等你回來，
等你再一次鬧著吃醋，兇巴巴地質問我，
等你再一次，完完整整地，回到我懷裡。”
他抬起頭，指尖輕輕拂去她眼角不存在的淚，眼神溫柔得近乎偏執：
“你是幽靈又怎麼樣。
從你答應留在我身邊那天起，
你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你消失多久，我就等多久。”
“哪怕天地輪迴，因果迴圈，
我也一定會，再一次找到你，
再一次，把你娶回家。”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極鄭重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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