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蘭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廊道里迴盪，刺得人耳膜發疼。
卡卡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只是看著她。
看著那雙眼睛裡翻湧的、快要溢位來的恨意。
他張了張嘴。
想說點什麼。
但說什麼呢？
對不起？
有用嗎？
畢竟他做過那種事情是不爭的事實。
他只能沉默。
卡卡羅並沒有理解休蘭話裡的意思。
休蘭看著他那副沉默的樣子，胸口那股火燒得更旺了。
“你說話啊！”
她衝上去，一拳砸在他胸口。
卡卡羅沒躲。
硬生生捱了這一拳。
休蘭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的手，又看著他的臉。
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在看她。
看得她心裡發毛。
“你……你為什麼不躲？”
她的聲音在抖。
卡卡羅看著她。
“你打夠了？”
休蘭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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