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那笑容，和平時那種欠揍的笑一模一樣。
“知道。”
他說。
“但你還是收了我的花。”
秧秧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懷裡那束花。
那些淡紫色的花瓣，沾著她的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想扔掉。
想砸在他臉上。
想讓他知道，她不稀罕他的東西。
但她沒有。
因為她媽在廚房裡。
因為她媽不知道他是誰。
因為……
她不知道因為什麼。
她只是抱著那束花。
站在那裡。
看著他。
過了很久，她終於開口。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你到底想怎麼樣？真的……真的要跟我結婚？”
重華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紅紅的眼睛，看著她那張蒼白卻倔強的臉。
他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
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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