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大概是我六七歲的時候吧。”
他頓了頓。
“那時候我沒有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從哪來。”
“我只記得，我一首在流浪。”
漂泊者的手指微微蜷緊。
“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有時候有人收留我幾天，給我口飯吃，我就幫他們乾點活。但每次待不了多久，就得走。”
“因為我很奇怪。”
他轉過頭，看向漂泊者。
“我身上會冒火。”
漂泊者的瞳孔微微收縮。
“很小的時候，控制不住。有時候睡覺的時候，被子就燒起來了。有時候走在路上，旁邊的草就著了。”
“所以沒人敢留我。”
他收回目光，繼續看著前方。
“後來我流浪到了一個地方。”
“那裡靠海。有沙灘，有礁石，還有一種毛茸茸的小動物，叫雪絨海豹。”
漂泊者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餓得快死了，躺在沙灘上，看著那些小海豹在我旁邊爬來爬去。”
“然後——”
他頓了頓。
“有個人發現了我。”
漂泊者的呼吸停了半拍。
重華沒有看她。
只是繼續說著，聲音很輕。
“是個漂亮的姐姐。”
“她穿著很簡單的衣服，看起來不像本地人。但她對我很好。”
“她把我抱起來，給我吃的，給我喝的，還給我找地方住。”
“我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說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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