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奇美拉嘆了口氣，“後來發生了一場大戰。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反正從那以後，魔神就消失了。有的死了，有的沉睡了，有的——”
它頓了頓。
“就像這個納薩力克的，不知道從哪兒又冒出來了。”
嘉貝麗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問：
“比起鳴式，怎麼樣？”
奇美拉愣了一下。
“什麼？”
“我說——”嘉貝麗娜一字一句，“這個魔神，比起利維亞坦那些鳴式，怎麼樣？”
奇美拉沉默了。
它想了想。
又想了想。
然後它開口。
“鳴式……是因魔神的詛咒而生。”
嘉貝麗娜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說什麼？”
“字面意思。”奇美拉繼道，“當年魔神統治世界的時候，留下的某些東西，後來演化成了鳴式。利維亞坦也好，其他鳴式也好，追根溯源，都和魔神脫不了干係。”
它看著嘉貝麗娜。
“所以你說，魔神比起鳴式怎麼樣？”
嘉貝麗娜沒有回答。
但她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比剛才看見一百萬賞金的時候，還要亮。
奇美拉看見她那個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你……你該不會是想——”
嘉貝麗娜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瘋狂。
“奇美拉。”
“幹……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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