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腳底下傳來的聲音。
她的眉頭皺起來。“還沒死？”
重華沒有回答。
他只是躺在地上，看著她。
那張被高跟鞋跟碾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有點懶洋洋的，像在看一場不太精彩的戲。
嘉貝麗娜的腳又用力碾了一下。“我問你話呢。”
重華終於動了。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在她鞋底下扯出來，看著有點詭異。
“你踩人的姿勢，不太標準。”
嘉貝麗娜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猛地抬腳，後退兩步，兩把短槍重新對準他的腦袋。“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
子彈穿過他的額頭，在腦後的地磚上炸開兩個坑。
他的頭往旁邊歪了一下，然後又轉回來，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
額頭上兩個洞，沒有血流出來，邊緣開始往外冒煙。
金色的煙，細得像絲線，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嘉貝麗娜的臉色變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槍口，又看著地上那具還在說話的身體，腦子飛快地轉著。
兩槍胸口，兩槍腦袋，全是致命傷。就算索拉里斯最強共鳴者，也不可能——
“打完了？”重華的聲音從地上傳來，懶洋洋的，像在問今天天氣不錯。
嘉貝麗娜沒有說話，只是把槍口又對準他的心臟，扣下扳機。
“砰！砰！砰！砰！”西聲槍響連在一起，子彈全部打在同一個位置。
他的胸口炸開一個拳頭大的洞，能從前面看見後面的地磚。
但那個洞的邊緣也在冒煙，金色的煙，一縷一縷地往外飄，像有人在裡面燒什麼東西。
重華躺在地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洞，又抬起頭看著嘉貝麗娜。“累不累？”
嘉貝麗娜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握著槍的手在抖，不是因為怕，是那種——獵物在眼前，卻怎麼都咬不碎它的煩躁。
她咬著牙，槍口對準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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