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走出今汐的營帳，陽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低頭朝自己帳篷走去。
走沒幾步，一個人從側面衝出來，擋在他面前。
粉白色的衣裙。黑色的長髮，風一吹在晃來晃去。
葉瞬光。
她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站在那，胸脯起伏得厲害，眼睛瞪得溜圓，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開口，聲音又尖又急。“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麼？”
重華眨眨眼。“什麼？”
“我問你。”葉瞬光往前走了一步，“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麼？”
她指著自己的臉，又指著自己的脖子。
鎖骨上那塊青紫色的痕跡在陽光下格外刺眼，衣領底下還有更多，她沒說，但她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
“我昨天早上是在你被窩裡醒來的！”聲音劈了叉，“我一睜眼就看見……”
她說不下去了。
重華看著她。歪了歪頭。“你在我被窩裡醒來，然後呢？”
“然後什麼都沒穿！！！”
葉瞬光的聲音太大了。大到旁邊幾個路過計程車兵同時轉過頭，又趕緊轉回去，走得比兔子還快。
重華忍住笑。“那你檢查過自己沒有？”
葉瞬光的臉從紅變紫。
她當然檢查了。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
床上沒有血，身上沒有什麼撕裂的痕跡，只是鎖骨上脖子上有幾塊青紫色的印子，像被人吸過。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鎖骨，又抬頭看著重華。
“你親我了？”
重華想了想。“親了。”
“哪兒？”
“嘴。”
葉瞬光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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