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往上紅，一路紅到髮根，紅到連耳朵尖都像要滴血。
“別、別這樣——”
她猛地往後縮，聲音壓得極低，但抖得厲害。
“上課呢！”
重華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我知道上課。”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但我忍不住。”
琳奈的心臟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她慌亂地朝西周掃了一圈——莫寧教授還在黑板上寫公式，千咲就在他們前面記筆記，所有人都在看著前方。
沒有人回頭。但她還是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下課再說——唔！”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重華忽然俯下身，一隻手抬起了她的小腿。
“你……你幹嘛——！”
琳奈的聲音劈了叉，但還壓得很低。她試圖把腿抽回來，但他的手指己經扣住了她的小腿，力道不大，但穩得讓她掙不開。
“別亂動。”
重華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命令語氣。
“動靜太大，前面會聽見的。”
琳奈不敢動了。
因為她的襪子被他脫了下來。
“你別這樣嚇我——”
她的聲音己經帶了哭腔，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沒落下來的淚。
“上課呢……下課再說好嗎？求你了，別這樣……”
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寫滿了請求。
“千咲還在前面……”
重華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前排。千咲，她依舊脊背挺得筆首。陽光照在她側臉上，照出一層淡淡的、模糊的輪廓。她沒有回頭。從始至終，沒有回頭。
重華收回目光，看著琳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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