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重華退後一點，看著她的眼睛。“師姐，我說過了，我喜歡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你。”
今汐看著他，看了很久。“你這是趁人之危。”
重華沒有否認。“也許吧。”
“你卑鄙。”
“嗯。”
“你無恥。”
“都行。”
今汐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
她掙了一下手腕，沒掙開。
又掙了一下，還是沒掙開。
“你放開。”
“不放。”
“我讓你放開。”
“師姐，”重華的聲音放輕了，“你剛才也說了，你不乾淨了。你也覺得重華不會要你了。你覺得今州人知道了會怎麼看你？他們的令尹，被魔神——”
“你閉嘴！”今汐的聲音尖利起來，尖得變了調，“你不許再說了！”
重華看著她那雙快要碎掉的眼睛，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很輕，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師姐，我不會嫌棄你。”
今汐的眼淚又湧出來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明明不想哭的，眼淚就是不爭氣。
“你哭什麼？”重華的聲音很輕，“我說的都是真的。”
今汐咬著下唇，不說話。
重華鬆開她的手腕。她的手落下來，搭在自己胸口，還在抖。他看著她的手，又看著她的臉。
“師姐。”
今汐沒有看他。
“你看著我。”
今汐沒有動。
重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那雙眼睛紅透了，腫了，淚痕糊了滿臉。
“師姐。”他又叫了一聲，“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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