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琦玉。
傅硯旌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沈母的名字。
“那天你帶我住進招待所,我出手救了陸首長,他說我和我母親年輕時長得很像,一眼認出我來。這才想透過我,聯絡上我母親。沈清嬈繼續解釋道。
傅硯旌聽到這裡,一臉恍然。
“難怪你昨天問我要安和村的電話。”
沈清嬈沉默了片刻,緩聲道:“是的,但我母親多年沒和陸首長聯絡,也是有她的苦衷。我其實有想過,母親不想聯絡以前的故人,我貿然和她提陸首長,她會不會難受……”
畢竟當年的人和事,對母親來說都是一道結了痂的舊傷疤。
如果母親真的和陸長軍開始有了聯絡,蕭家那些人肯定也會聞聲趕來……
這樣一來,豈不是把母親那道好不容易癒合多年的傷疤,又狠狠撕開來?
傅硯旌見沈清嬈神色隱隱帶著自責,出聲安慰她:“既然你母親答應和陸首長通話,那就證明她己經做好了面對舊事的心理準備了。不如你看她今天和陸首長說些什麼?”
沈清嬈聽了這番話,覺得有理,微微點頭後繼續往下說:
“我母親霍琦玉,是京城蕭振邦的么女。而陸首長是和她一個大院長大的,交情匪淺。算起來,陸首長……應該算是我的舅舅了。”
這個訊息讓傅硯旌整個人都僵住了。
京城的……蕭老首長?
能讓陸長軍這樣的人物都恭恭敬敬喊一聲“老首長”的蕭姓開國元勳,只有那一位!
那位在戰爭年代立下赫赫戰功,如今在京城身居高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沈清嬈的母親……是蕭老首長的女兒?
那沈清嬈……豈不就是蕭老首長的親外孫女?!
傅硯旌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師長楊衛國把審批好的結婚申請遞給他時,表情嚴肅又帶著點說不出的意味,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今天一定要把證領了。還讓他明天務必在食堂辦婚禮,要辦得熱熱鬧鬧的。
他當時還覺得奇怪,師長雖然關心他的個人問題,但也不至於這麼著急上火,催得這麼緊。
結婚是大事,哪有申請剛批下來,第二天就催著辦婚禮的?
這不合常理。
現在他全明白了。
師長肯定早就知道了沈清嬈的真實身份!
所以,那份原本應該需要層層審批的結婚申請,才能加急批下來!
師長才會那麼反常催著他辦婚禮,要把這件事徹底定下來,廣而告之!
他又想起了昨天在師長辦公室的門口,陸長軍突然對他的態度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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