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懷抱不像爸爸那樣寬闊,但很溫暖,很柔軟。
江小安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抿著唇沒再說話。
他偷偷抬起眼,看著沈清嬈柔和的側臉,陽光照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一瞬間,他看得有些恍惚。
他好像……
好像又看見媽媽了……
媽媽也喜歡這樣,突然就把他抱起來,笑著喊他的小名,說要帶他飛。
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終究還是沒忍住,悄無聲息地滑了下來。
但他卻偷偷地,彎起了嘴角。
傅硯旌走在前面,將身後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看著沈清嬈抱著江小安,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看著江小安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依賴,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女人,總是能輕易地觸動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抱著懷裡一臉傻笑的江小志,等著她們走近,然後很自然伸出手,從沈清嬈懷裡接過了江小安。
“我來吧,他比小志重。”
傅硯旌說著,輕鬆將江小安也安置在了腳踏車上。
醫院門口就停著他來時騎的腳踏車。
車子前面的大槓上,己經用繩子綁好了那個裝著換洗衣物的帆布包。
他讓江小志坐在前面的大槓上,江小安則坐在後面的車座上,他自己則推著腳踏車和沈清嬈並排帶著兩個孩子,一起步行往家屬院的方向走去。
從醫院到家屬院有一段路,好在這會兒還沒到下班的高峰期,又臨近飯點,家屬院裡的軍嫂們大多都在家裡忙著準備晚飯,一路上倒也沒碰到什麼愛湊熱鬧的鄰居過來八卦。
西個人就這麼安安靜靜走著,傅硯旌推著車,沈清嬈走在他身邊,兩個孩子被他穩穩安置在腳踏車上。
氣氛溫馨又寧靜。
很快,幾人回到了傅硯旌住的小院子。
傅硯旌推開院門,等幾人走進去後又隨手關上了。
因為一樓的佈局和傢俱都還是老樣子,江小安和江小志並沒有發現這個家有什麼不同。
沈清嬈之前也只來過一次,印象不深,只是覺得屋子裡比上次來的時候乾淨整潔了許多,窗明几淨,地板也擦得發亮,看得出是傅硯旌特地打掃過的。
雖然兩個人昨天己經領了證,但對沈清嬈來說,這才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以女主人的身份踏進這個家。
傅硯旌顯然也有些不自在,放下東西后,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有些拘謹地問:
“你……你先坐,要不要喝水?我給你泡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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