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軍話音剛落,剛剛還喧鬧的人群,一下又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從傅硯旌身上,移到了陸長軍的臉上。
第一關就這麼出人意料,驚心動魄。那這第二關,肯定也簡單不了!
接親團的弟兄們剛剛才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我就說首長沒那麼容易放過咱們團長。”
“這第二關,會考啥啊?總不能再念一遍團長的嘉獎記錄吧?”
“去你的!哪有這麼考驗人的!我看懸,這第二關肯定比第一關還難!”
弟兄們緊張議論著,一個個比自己上考場還緊張。
傅硯旌倒是依舊平靜,他只是看著陸長軍,等著他出第二道題。
樓上,韓娜娜也扒在窗戶縫上,緊張兮兮地催促著:
“快說啊,快說啊,陸首長,別賣關子了,第二關到底是什麼啊?”
沈清嬈被她的樣子搞得有點想笑,但心裡也很好奇。
陸舅舅這葫蘆裡到底還賣著什麼藥?
在萬眾矚目之下,陸長軍揹著手在招待所門口踱了兩步。
他沒急著開口,而是先看了一眼傅硯旌,然後又掃了眼他身後那群嚴陣以待的接親隊伍。
最後,他才慢悠悠開口道:“傅硯旌,我聽說你是北方人?”
傅硯旌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
“是,首長。我是黑省人。”
“黑省。”
陸長軍點點頭,又繼續問道,“那你可知道,我的外甥女是哪裡人?”
傅硯旌下意識往樓上瞥了一眼,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他還是很快收回目光,回答道:
“知道,清嬈是南方雁城人。”
“嗯,你知道就好。”
陸長軍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一個生在黑省,從小吃麵食長大。一個生在雁城,從小吃米飯長大。南轅北轍,天差地別。”
他停下腳步,重新站定在傅硯旌面前,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島上的條件,你也清楚。艱苦,簡陋,物資匱乏。清嬈從小在城裡長大,沒吃過什麼苦。現在要跟著你吃苦,我很不放心。”
這話他說得一點都不客氣,首接指著傅硯旌的鼻子說,我外甥女是跟著你來受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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