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韓娜娜也緊張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她死死抓著窗框，連大氣都不敢喘。
“清嬈姐，陸首長這個問題……也太……太……”
她聲音有些發顫，想了好一會兒，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沈清嬈的心，也在這瞬間被狠狠揪緊了。
是啊，他為什麼要娶她？
她一首以為，她對這樁婚姻的本質，看得很清楚。
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合作，是一場基於現實的理性選擇。
她從未奢求過，這裡面能有多少真心。
可是，當陸舅舅把這個問題如此赤裸裸擺在所有人面前時，她發現自己還是不可避免地……緊張了。
她在害怕。
害怕聽到那個她早就知道，卻不想在今天在此時此刻，被當眾證實的答案。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裡煎熬。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傅硯旌沉默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靜靜站著，目光穿過嘈雜的人群，穿過明媚的陽光，落在了二樓那扇緊閉的窗戶上。
他知道，她就在那裡。
他看不清她的模樣，冥冥之中，卻彷彿能感受到她此刻緊張的呼吸。
許久，他才緩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陸長軍。
他的臉上，沒有了剛才回答問題時的窘迫，只剩下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和坦誠。
“首長，您說得對。”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我和清嬈的結合，的確有很多現實問題的考量。我承認，我決定娶她，也有我的私心。”
他沒有迴避，也沒有粉飾。
他坦誠得讓所有為他捏著一把汗的人，心都跟著沉了下去。
完了。
團長怎麼能這麼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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