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旌聽了這話,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他喜歡聽她說這樣的話,喜歡她依賴他的感覺。
迎親的隊伍一路吹吹打打,浩浩蕩蕩地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
海風吹來,帶著一絲鹹溼的味道,也吹起了沈清嬈裙角的紅色綢帶,和傅硯旌軍裝的衣角纏繞在一起。
可就在這支喜慶的隊伍即將走到碼頭附近時,前方的熱鬧聲中,似乎夾雜進了一絲不和諧的動靜。
走在最前面的樂手們速度慢了下來,鑼鼓聲也漸漸弱了。
“怎麼了?”
沈清嬈有些好奇,從傅硯旌的懷裡探出半個身子,往前看去。
只見不遠處,碼頭通往大路的路邊上,也停著一支迎親的隊伍。
那支隊伍的人也都穿著喜慶的衣服,但此刻卻都圍著一輛小型的吉普車,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像是在看什麼,氣氛顯得有些凝滯和尷尬。
沈清嬈和傅硯旌騎在馬上,視野是最高最廣的。
他們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那群人最中央,同樣穿著一身軍裝,胸前也戴著一朵大紅花的男人。
是方靳東。
沈清嬈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頭看向傅硯旌。
“方靳東他們今天也辦婚禮?”
傅硯旌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顯然是早就知道了。
他之前聽楊衛國師長提過一嘴,但因為一首沒把方靳東和柳青青這兩人放在心上,也就忘了跟沈清嬈說。
他對著沈清嬈輕輕點點頭,算是回答了她。
“楊師長跟我說過,方靳東看今天是個好日子,也申請了今天在食堂辦酒席,還請了楊師長幫他們主持婚禮儀式。”
傅硯旌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沈清嬈聽了,心裡卻升起一絲疑惑。
“他們也是下午辦?”
她忍不住問,“難道他們老家也有下午接親、晚上吃酒席的習俗嗎?”
據她所知,這個年代的婚禮,絕大多數還是遵循著早上接親、中午辦酒席的傳統。像下午接親,晚上才開席的,終究是少數地方的習俗。
傅硯旌為了照顧她,特意選擇了按照她老家雁城的習俗,下午辦婚禮,這己經讓她很意外了。
沒想到,方靳東和柳青青竟然也選在了同一個時間段。
這事兒怎麼看都有點不可思議的巧合。
傅硯旌緩緩搖了搖頭,只道:“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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