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姐,實在是對不住。是我管教手下無方,讓您受驚了。”
說著,他竟然對著沈清嬈,微微鞠躬,算是賠禮道歉了。
這一下,把旁邊的虎子都看傻了。
他們老大是什麼人?
那是在雁城道上跺一跺腳,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什麼時候跟人這麼客氣過?
還是對著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農村婦女!
沈清嬈卻坦然受了他這一禮,只是淡淡道:“不知者無罪。現在,我們可以談談藥材的價錢了嗎?”
她依舊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樣子,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跟她無關。
魏振龍看著她這副淡定的模樣,心裡對她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他也不再拐彎抹角,親自給沈清嬈倒了杯熱茶,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客氣道:“大姐,請坐。您別站著了。”
這待遇,簡首是天壤之別。
沈清嬈也沒客氣,走過去坐了下來。
“關於那株藥材,您開個價。只要價格不離譜,我都要了。”魏振龍開門見山道。
他現在急需這味藥,而且也想借此機會,和眼前這個神秘的女人結個善緣。
沈清嬈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卻沒有立刻開價。
她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你買這藥,是做什麼用的?”
魏振龍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原本想隨便找個理由,但對上沈清嬈的眼神後,不知怎麼的,就鬼使神差地把實話說了出來。
“不瞞您說,我買這藥,是為了救我女兒的命。”
他嘆了口氣,臉上的悍匪之氣褪去,露出了一個父親的疲憊和擔憂。
“我女兒得了一種怪病,渾身無力,還不停地咳嗽,看了好多家醫院,找了好多大夫,都說沒得治。”
“前陣子,我好不容易請來一位神醫,她說,必須要找到一株百年以上的何首烏做藥引,才能有一線生機。”
原來是這樣。
沈清嬈心裡瞭然。
怪不得他這麼急著要這株藥材,甚至不惜花大價錢。
一個在外面叱吒風雲的黑市老大,回到家,也只是一個為女兒病情擔憂的普通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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