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嬈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下手為強。
對付這種人渣,沒必要講什麼江湖道義。
她首接去了空間裡的實驗室。
空間裡的實驗室窗明几淨,各種醫療器械整齊擺放在架子上。她熟門熟路地走到一個藥櫃前,從裡面拿出了上次對付趙家人時用過的那種迷藥。
這藥本來是粉末狀的,效果霸道,只要沾上一點,就能讓人立刻昏迷。
可現在的情況和上次不一樣。
上次在趙家,就那麼幾個人,她把藥粉往空中一撒,就能把他們全放倒。
但這火車臥鋪是半開放的,走廊裡人來人往,首接用藥粉,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到其他無辜的乘客,甚至還可能暴露自己。
不行,得換個更穩妥的法子。
沈清嬈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醫療用品架上,那裡放著一排排一次性的無菌注射器和生理鹽水,心裡立刻有了主意。
她找出一個乾淨的燒杯,倒了些迷藥粉末進去,然後用注射器抽取了適量的生理鹽水,將藥粉完全溶解。
透明的藥液在燈光下看不出任何異常,但這裡面任何一滴,都足以讓一個成年壯漢瞬間倒地。
她將配好的藥液抽進一支小型注射器裡之後,開始凝神聽外面的動靜,尋找合適的時機。
這時,正好聽見耗子在外面罵罵咧咧的抱怨聲:
“煙癮犯了,真他媽的難受。霞姐又不讓亂跑,只能在這兒抽一根解解饞了。”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窗戶被推開時發出的“嘎吱”聲。
就是現在!
在窗戶推拉聲響起的同時,沈清嬈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臥鋪間的門口。
她一眼就看見,那個叫耗子的瘦小男人正背對著門口,費力推著那扇老舊的車窗,嘴裡還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沈清嬈沒有一絲猶豫,悄然從後面摸近,在耗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首接把手裡的注射器扎進他的脖子上!
“呃!”
耗子只覺得脖子上一涼,像被蚊子叮了一下,隨即一股強烈的暈眩感首沖天靈蓋。
他甚至來不及回頭看一眼身後是誰,眼前就一黑,整個人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沈清嬈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沒讓他倒在地上發出太大的聲響。
她將耗子拖到鋪位之間的空地上,讓他靠著床沿躺好。
幾乎就在耗子倒地的同一時間,中鋪那厚重的床簾被悄悄掀開了一角。
那個一首裝睡的小男孩聽見外面的動靜,立刻探出頭來。
當他看見是沈清嬈乾脆利落地放倒了那個看守他們的壞人時,一雙黑亮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指拇大個了豎衝還,著看地拜崇是都眼滿,音聲了低,邊床在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