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傅硯旌似乎將柳青青那一瞬間的嫌棄和驚嚇看在眼裡,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沒有理會柳青青的問好,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只是首首盯著眼前的男人,聲音裡己經帶上了一絲不耐。
“方靳東,你到底想幹什麼?”
方靳東見傅硯旌的臉色沉了下來,一副馬上要發火的樣子,非但不收斂,反而笑得越發得意。
他攤了攤手,故作無辜:“沒幹什麼啊,傅團你這麼緊張幹嘛?我就是碰巧撞見你們,好心給你們介紹我物件認識一下嘛。”
說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故意湊到傅硯旌耳邊,用一種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音量道:
“傅硯旌啊傅硯旌,我跟你說,這人吶,光會打仗,光會立功有什麼用?”
“你看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軍功倒是立了一大堆,可有什麼用呢?還不是連個物件都找不到?”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瞥著傅硯旌臉上那道明顯的疤,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說真的,就你這張臉啊……嘖嘖嘖,也難怪沒有女人敢靠近。我怕你啊,是要打一輩子的光棍咯!”
這話一齣口,空氣瞬間就凝固了。
站在一旁的沈清嬈,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這孫子說話也太損了!
什麼叫光會立功沒用?什麼叫就你這張臉?
這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赤裸裸打傅硯旌的臉!
傅硯旌平時在部隊,就是這麼被人欺負的?
不止沈清嬈氣得不輕,傅硯旌身後的那幾個年輕士兵,也個個都氣得臉紅脖子粗。
其中一個脾氣最衝的當場就忍不住了,站出來大聲反駁道:
“方團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傅團不會做人?上次你帶隊執行任務,判斷失誤,差點讓整個小隊全軍覆沒,要不是我們傅團長及時帶人趕到,把你和你的兵都救出來,你現在就不是寫個檢討那麼簡單了!你早就被擼了!”
“就是!我們傅團給你收拾了爛攤子,你倒好,不領情就算了,還跑過來說風涼話!有你這麼當領導的嗎?”
另一個士兵也氣憤地附和。
這下,等於是當眾揭了方靳東的短。
方靳東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鐵青。
他被兩個小兵當面頂撞,面子上掛不住,惱羞成怒地冷笑一聲。
“誰說我失敗了?誰讓他多管閒事的?”
他索性徹底撕破了臉皮,指著傅硯旌憤憤開口:
“要不是他橫插一腳,我的任務怎麼可能失敗?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看我任務快要完成了,想來搶功勞!故意在師長面前說我壞話,貶低我,才讓師長把我臨時叫回來,好讓他去撿那個現成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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