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清嬈做完筆錄,把事情的經過詳細交代清楚,時間己經快到凌晨三點了。
霞姐和她的手下全被乘警銬了起來。那些被迷暈的婦女和孩子也被妥善安置,等到了海市就會聯絡當地公安局送他們回家。
沈清嬈打了個哈欠,準備回臥鋪補覺。
她走到顧長庚面前,跟他道別:“小傢伙,你家人來接你了,趕緊跟他們回家吧。以後乖乖聽話,出門一定要有大人陪著,千萬別再亂跑了。”
做筆錄的時候她聽說了,這小傢伙是因為保姆出門買菜沒看住,自己悄悄跑出去玩,結果被人販子給迷暈帶上了火車。
顧長庚乖乖地應了一聲,然後仰著小臉問:“嬈姐姐,你要去哪裡啊?是去海市嗎?我以後還能不能找你玩?”
沈清嬈笑了笑:“你家在京城,我要去南邊的海島。咱們隔得太遠了,以後恐怕很難有機會再見了。不過,如果以後我有機會去京城,一定去找你玩,好不好?”
顧長庚一聽急了,轉頭看向裴祈年,大聲宣佈:
“那我也要去海島!”
裴祈年嚇了一跳,趕緊拉住他。
“我的小祖宗哎,你可別鬧了。老爺子在家裡急得血壓都高了,你要是再不回去,老爺子真要出事了。”
顧長庚猶豫了一下,顯然也是心疼爺爺。
他轉過頭,眼巴巴看著沈清嬈:“嬈姐姐,那你把你的地址和電話給我吧。我以後給你寫信或者打電話。”
沈清嬈看著裴祈年那挺拔的身姿和幹練的作風,一看就是個退伍老兵。而且他對顧長庚的爺爺極其尊敬。
這顧家在京城,絕對不是一般人家。
她現在的身份是個資本家小姐,人人喊打,實在不想和這種高門大戶有太多牽扯。
但看著顧長庚那雙充滿期待的大眼睛,她又實在不忍心拒絕。想著只是寫寫信,應該也沒什麼大礙。
她摸了摸口袋,正好摸到了之前傅硯旌留給她的那個空信封,便把信封遞給顧長庚。
“行吧,你以後要是想寫信,就寄到這個地址。”
顧長庚接過來一看,小眉頭皺了起來。
“傅硯旌?這是誰啊?”
他指著信封上的名字,又看了看後面的地址。
“還是個軍區的地址?”
沈清嬈笑著解釋:“這是我未婚夫的名字。我這次去海島,就是去找他的。”
說完,沈清嬈揮了揮手,轉身回了臥鋪車廂。
顧長庚站在原地,捏著那個信封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他嘴裡唸唸有詞,似乎是在把那個地址和電話死死記在腦子裡。
記熟了之後,他隨手把信封塞到了裴祈年手裡。
“裴爺爺,你去查一下這個叫傅硯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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