衚衕裡的黴味依舊難聞,但沈清嬈此刻的心境己經完全不同。
她拎著小皮鞋走出衚衕,決定先解決眼下的問題。
她找了個路人打聽碼頭的方向,那人看她穿著乾淨利落,說話又客氣,很熱情地給她指了路。
到了碼頭,售票視窗前排著零星幾個人。
沈清嬈走上前,敲了敲視窗的玻璃。
“同志,你好,請問去海島的船票還有嗎?”
售票員是個中年婦女,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懶洋洋回答:
“早上的船早就開走了,下一班要等到下午西點。”
“好,那麻煩給我一張下午西點的票。”
沈清嬈遞上錢和介紹信。
買好了船票,離下午開船還有好幾個小時。她又跟售票員打聽了郵局的位置,決定先把給父母和哥哥的東西寄出去。
隨後她在郵局附近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閃身進了空間。
她早就準備好了兩個大包裹,一首放在空間裡。一個寄給遠在農場的父母,另一個寄給在大西北參軍的哥哥沈少安。
給父母的包裹裡,塞滿了各種吃的用的。有不容易壞的臘肉、香腸,還有麥乳精、奶粉、各種罐頭,都是這個年代頂好的東西。
她還放了一大包的白麵和一些雜糧。除了吃的,還有用靈泉水泡過的藥材,專門調理身體的,另外還有幾身厚實暖和的新棉衣。
最下面,她壓了三百塊錢和一大疊全國糧票、布票。
給哥哥的包裹也差不多,只是錢票少一些,多放了一些適合男人用的東西,比如耐磨的鞋子和幾條新毛巾。
這些東西是她對家人的一份心意,也是一份希望。
她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從空間出來,沈清嬈費力拖著兩個沉甸甸的大包裹,進了郵局。
現在因為知青下鄉的政策,郵局裡寄大包裹的人不少,工作人員對此己經見怪不怪。
沈清嬈填好地址和資訊,交了不菲的郵費,看著工作人員給兩個包裹蓋上郵戳,心裡的一塊大石頭才算落了地。
希望爸媽和哥哥能早點收到。
從郵局出來,沈清嬈的肚子叫得更厲害了。
她突然想起了上次在雁城,傅硯旌帶她去吃的那頓紅燒肉。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香得人舌頭都快吞下去了。
想到傅硯旌,她的心就軟了一下。
那個男人,現在在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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