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初來乍到,傅硯旌還沒跟她領證。要不是今天碰巧住在一層樓,她連見這種大領導的資格都沒有。
給這種級別的大領導治病,風險太大了。
治好了皆大歡喜,萬一中間出點什麼岔子,她一個平頭老百姓根本擔不起這個責任。
她可不想剛來海島就給自己惹一身麻煩。
所以,她乾脆把這事推給了那個還沒露面的軍區醫院院長。
人家是專業的,又是體制內的,擔責任也輪不到她。
回到房間,沈清嬈把藥箱往空間裡一收,脫了鞋倒在床上,扯過被子一蓋,沒兩分鐘就沉沉睡了過去。
這回,外面就算打雷她也懶得管了。
——
就在沈清嬈睡下沒多久,外面的狂風暴雨終於落了下來。
雨點砸在玻璃窗上,噼裡啪啦地響。
招待所一樓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一陣冷風夾著雨水灌了進來。
一行穿著白大褂的人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他們一個個渾身溼漉漉的,白大褂貼在身上,頭髮還在往下滴水,看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臉色焦急。
他就是軍區醫院的院長,劉敬益。
劉敬益根本顧不上自己身上的雨水,一邊往樓梯上跑,一邊急促問身邊的人:
“小鄭打電話說首長疼得撞牆,這怎麼得了!快點,都跟上!”
一行人急吼吼衝上二樓,首奔最裡面的那個房間。
到了門口,劉敬益一眼就看見守在門外的鄭秋生。
“小鄭!首長呢?首長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劉敬益一把抓住鄭秋生的胳膊,急得聲音都變了。
鄭秋生看著劉敬益渾身溼透的樣子,知道他肯定是冒著大風大浪從海市趕回來的,心裡一陣感動。
他連忙道歉:“劉院長,真是對不住,讓您冒這麼大的雨趕回來。首長他……他己經沒事了。”
“沒事了?”
劉敬益愣了一下。
鄭秋生點點頭,指了指屋裡:
“嗯,首長現在正睡著呢。您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換身乾衣服吧,免得著涼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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