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敬益一邊說，一邊回頭狠狠瞪了一眼還處於石化狀態的秦東臨。
都是這個蠢貨惹的！
隨後他又轉回頭，對著沈清嬈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要不……我讓他們都先出去？別在這裡礙著你。”
劉敬益說著，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沈清嬈的臉色，然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問道：
“那個……小醫友，你看，我……我能不能留在這裡，觀摩一下你施針？啊不，是觀摩一下你的後續治療？”
這下，不只是秦東臨，連傅硯旌、張麗芬，以及後面那群科室主任全都看呆了。
這……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說一不二，在整個醫院都極具威嚴的劉院長嗎？
怎麼感覺……像是被人奪舍了一樣？
對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姑娘，用這種近乎卑微的語氣說話，還請求留下來“觀摩”？
張麗芬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她雖然不知道這老頭是誰，但看他身後跟著那麼一大幫穿白大褂的，還有剛才那個醫生叫他“院長”，就知道這人官兒肯定不小。
可這麼大個官怎麼對著沈妹子，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沈清嬈對劉敬益的請求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誰知道就這小小的一個舉動，劉敬益卻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恩賜一樣，高興得眉開眼笑。
他立馬轉身，擠開站在治療盤旁邊的張麗芬，然後舉起雙手對沈清嬈保證道：
“我保證！我保證絕對不出聲，不打擾你，我還能幫你遞東西！消毒什麼的，我最在行了！”
被擠到一邊的張麗芬：“？？？”
她滿臉問號地看著這位突然把她擠開，並且搶了她活的白髮老頭。
什麼情況？
這年頭，連堂堂醫院院長都要跟她搶活幹了嗎？
而急救室裡的其他人，包括秦東臨和那群主任們徹底石化。
“？？？”
這世界……是不是有點太瘋狂了？
劉敬益本人卻絲毫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甚至還一臉討好地看著沈清嬈，眼睛亮晶晶的，像個求知慾旺盛的好學生。
“小醫友，你看……可不可以哇？”
面對劉敬益那張寫滿了“求知”和“討好”的老臉，沈清嬈最終還是沒說什麼，神色淡淡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許可，劉敬益高興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立刻進入了“助手”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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