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生通過後視鏡,看了看後座上臉色鐵青的陸長軍,又看了看旁邊同樣一臉懵的常青山,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說對了還是說錯了,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不敢再出聲。
車廂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壓抑。
陸長軍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鎖定著鄭秋生,彷彿要在他臉上看出個洞來。
鄭秋生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求助似的看向常青山,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還是常青山反應快,他雖然也被首長的反應搞得有點懵,但還是壯著膽子,試探性地開口回答:
“首長,秋生他……他說的沒錯。那個傅團長,確實是……是那位給您看病的小神醫的未婚夫。”
常青山一邊說,一邊小心地觀察著陸長軍的表情。
他想不明白,首長為什麼對這件事的反應這麼大?
不就是傅團長和小神醫處物件嘛!
郎才女貌的,挺好的一件事啊。
怎麼首長這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十惡不赦的訊息一樣?
“你說的,是真是假?”
陸長軍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常青山和鄭秋生都能感覺到,這平靜之下,壓抑著怎樣洶湧的怒火。
“他,傅硯旌,真的是嬈丫頭的未婚夫?”
嬈丫頭?
常青山和鄭秋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困惑。
首長什麼時候跟小神醫這麼親近了?
都叫上“嬈丫頭”了?
他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兩人不敢怠慢,連忙齊齊點頭。
“是真的,首長。”
常青山肯定地回答,“這事兒……昨天就聽招待所前臺的王同志說了。”
鄭秋生也跟著小聲補充了一句:“嗯,聽說昨天小神醫還去了部隊訓練場那邊,現在整個軍區都在傳這事兒……”
“首長,怎麼了?這……這有什麼問題嗎?”
常青山看著陸長軍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心裡也越來越沒底。
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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