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女人作風不正,心腸還歹毒!她就是來破壞軍人家庭,敗壞我們軍區風氣的!院長,您可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啊!”
幾個嬸子你一言我一語,顛倒黑白,把沈清嬈描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
而陳海燕則成了那個無辜的受害者。
在她們告狀的時候,沈清嬈始終神色淡淡的,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們。
她只是彎下腰,仔細檢查著江小志的情況,看看他剛才那一下有沒有被陳海燕傷到。
江小志雖然剛才很勇敢,但畢竟是個孩子,又還病著。
這會兒被沈清嬈護在懷裡,情緒一放鬆,小身子又開始微微發抖了。
沈清嬈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驚人。
她心裡一沉,知道這孩子的病情可能因為這場鬧劇而加重了。
劉敬益聽完那幾個嬸子添油加醋的控訴,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陳海燕,氣得太陽穴突突首跳。
“胡鬧!簡首是胡鬧!”
他猛地一拍大腿,大罵出聲。
陳海燕躺在地上,聽到院長這聲怒罵,喜不自勝。
罵得好!罵得好!
院長果然是不喜歡這個狐媚子的!
也是,哪個正經人會喜歡這種打扮得妖里妖氣的女人?
她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自己必須再添一把柴,把這盆火燒得更旺!
於是,她強撐著從地上坐起來,臉上依舊扮演著那個柔弱無助的受害者角色,用嘶啞的聲音對著劉敬益哭道:
“院長……您要為我做主啊……”
“我……我不是為了自己……我是為了硯旌哥,為了小安和小志這兩個可憐的孩子啊……”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隻沒受傷的手,顫抖地指向沈清嬈。
“這個女人,她不僅勾引硯旌哥,她還蠱惑這兩個烈士遺孤!她給孩子們灌了迷魂湯,讓孩子們不認我這個辛辛苦苦照顧他們的人,反而幫著她這個外人!”
“小孩子懂什麼?還不是她教的!她這是想幹什麼?她是想借著孩子,好勾引硯旌哥,當上團長夫人啊!”
她的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句句都往沈清嬈身上潑髒水,而且每一盆髒水都潑得恰到好處,專門往情節嚴重的地方引。
“破壞軍人家庭”、“蠱惑烈士遺孤”,這兩頂帽子扣下來,哪一頂都足以讓一個人身敗名裂!
陳海燕就是要讓院長和軍區領導覺得事態嚴重,必須重重處罰沈清嬈,最好能給她定個罪,讓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再也不敢出現在自己面前!
果然,劉敬益聽了她的話,臉色變得越發難看,整個人氣得都在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壓著火氣轉過身,對著身後那兩個軍人道:“同志,你們也都看到了。把人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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