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嗎？”
沈清嬈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顫抖。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嗎？！”
她指著那兩個瘦骨嶙峋的孩子，對著人群，也對著陳海燕，一字一頓地質問：
“這就是你所謂的悉心照料？”
“這就是你所謂的偶爾加加餐？”
“這就是你所謂的當成親生孩子一樣疼？”
她的每一句質問，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陳海燕的心上，也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陳海燕癱軟在地上，渾身抖得厲害，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在這樣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沈清嬈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心頭的酸楚。等再睜開眼時，她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首指問題的核心。
“傅硯旌是團長，他的工資，加上國家給兩個烈士遺孤的撫卹金和補貼，每個月加起來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這筆錢，別說是養活兩個孩子，就算再多養活兩個成年人，讓他們頓頓有肉吃，都綽綽有餘！”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強有力地控訴道：
“我現在就想問問你，陳海燕！”
“傅硯旌每個月交給你的那些生活費，都到哪裡去了？！”
“你是不是，把那些本該給孩子們買肉、買蛋、買奶的錢，全都偷偷地，塞進了你自己的口袋裡？！”
沈清嬈的這番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在場眾人記憶的閘門。
虐待孩子，剋扣口糧，侵吞烈士撫卹金……
這些罪名單拎出來任何一個，都足以讓人身敗名裂。
而現在，它們全都指向了同一個人——陳海燕。
“哎呀——”
這時，人群中有一個嬸子忽然出聲，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聲音不大，但在這眼下這環境裡卻格外清晰。
“等一下……我好像想起來一件事。”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那嬸子被看得有點緊張，但一想到那兩個孩子瘦得脫了相的樣子，膽氣又壯了起來。
“海燕，你姑父趙常順現在還是個營長吧？”
陳海燕正癱在地上，嚇得魂不附體，猛然聽到有人問自己，下意識抬頭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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