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軍的房間裡，氣氛壓抑得嚇人。
他一言不發地走到窗前，揹著手，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整個人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鄭秋生給陸長軍倒了杯熱水，小心翼翼地遞過去。
“首長，喝口水吧。”
陸長軍沒回頭，也沒接，只是擺了擺手。
常青山跟了陸長軍很多年，比誰都瞭解這位老領導的脾氣。
他知道，首長這是又想起故人了，心裡頭不痛快。
他衝鄭秋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去打擾，只要首長的頭疼不犯，就讓他一個人靜一靜。
房間裡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風聲嗚嗚作響，襯得這屋裡越發沉寂。
鄭秋生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有好幾次他都想開口勸首長早點休息，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怕打擾了領導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陸長軍忽然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
“青山。”
“首長，我在。”
常青山立刻上前一步。
陸長軍依舊沒有回頭，聲音從窗戶那邊飄了過來，分外低沉卻聽不出什麼情緒。
“有件事，你去辦。”
“首長您吩咐。”
“明天一早，你去調查一下嬈丫頭的家庭背景，以及……他們家現在的情況。”
陸長軍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要越詳細越好，越快越好。”
常青山心裡一驚。
調查小神醫？
為什麼？
首長明明那麼喜歡那丫頭，看她的眼神，就跟看親閨女似的，怎麼會突然要調查她？
他心裡雖然滿是疑惑，但嘴上卻沒問一個字。
作為一名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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