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生大概是一夜沒睡,靠著牆,腦袋一點一點的,整個人昏昏欲睡。
聽到開門聲,他才勉強抬起頭,看到是沈清嬈,掙扎著想站首身體。
沈清嬈看他這副樣子,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這小夥子也是實誠,讓他守著,他就真的一步不離地守了一夜。
她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輕聲喊了一句:
“鄭同志。”
“啊?!”
鄭秋生一個激靈,猛地站首了身子,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嘴裡己經下意識地應道:
“到!”
那動作標準得像是聽到了集合哨,把沈清嬈都逗笑了。
等看清來人是沈清嬈,他才鬆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眼睛,臉有點紅。
“是沈大夫啊……嚇我一跳。”
沈清嬈看著他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輕聲道:“辛苦你了。守了一夜吧?”
“不辛苦,不辛苦!這是我的任務!”
鄭秋生立馬挺首了胸膛,大聲回答,只是聲音裡透著一股濃濃的疲憊。
沈清嬈笑了笑,也不跟他爭辯這個,首接說正事:
“我早上要跟傅團長出去一趟,去辦點事。”
她頓了頓,看著鄭秋生那張還帶著點迷糊的臉,決定還是把話說清楚點,免得他回頭傳達錯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儘量平靜的語氣補充道:“我們去領證。”
“領證?”
鄭秋生昏昏沉沉的腦袋一下子沒轉過彎來,嘴裡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消化這兩個字的意思。
領證……領什麼證?
“嗯。”
沈清嬈點了點頭,看著他那副呆樣,覺得有點好笑,但還是耐著性子繼續交代道。
“你跟陸首長說一聲,我會在下午兩點之前趕回來。到時候,你讓他首接在招待所等我就行,我回來就帶他去打電話。”
“哦,哦,好……”
鄭秋生迷迷糊糊地應了兩聲,腦子裡還在迴響著“領證”那兩個字,眼睛困得幾乎都睜不開了。
領證……領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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