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嬈還以為他真不餓,也沒多想。
其實傅硯旌只是擔心,萬一等會兒在船上她又想吃了,到時候卻沒有。
他自己可以不吃,但他不想讓她餓著。
從海島去海城的船是一艘大船,看著像是貨船改造的,船身有些陳舊,刷著灰色的漆。
這艘船平時主要是為了方便海島上的百姓能帶一些海貨和土特產去海城賣錢,同時也方便島上的軍人和家屬去對面採買生活物資。
所以船頭那片巨大的甲板,基本都是用來擺放貨物的。
此刻,碼頭上己經聚了不少人,大都挑著擔子或者推著板車,上面裝著各種漁網、籮筐,看起來熱鬧非凡。
沈清嬈還以為傅硯旌會把腳踏車找個地方鎖在碼頭上,等回來再取。
沒想到,傅硯旌推著車走到船邊,跟船員打了聲招呼,然後手臂一用力,竟然單手就把那輛沉重的二八大槓給拎了起來,穩穩放在了船頭的甲板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毫不費力。
周圍幾個正在搬貨的漢子都看呆了,紛紛投來驚歎的目光。
沈清嬈也有些發愣。
他要帶腳踏車去領證?
傅硯旌放好車,一回頭就看見她站在原地,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首愣愣地看著自己。
他忍不住笑了,走過去很自然地解釋道:“等到海城上了岸,從碼頭去民政局還有一段路要走,帶著腳踏車方便些。”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等辦完事回來,我們還得去置辦些東西,也能用腳踏車裝回來。”
沈清嬈這才恍然大悟。
她怎麼就沒想到呢?還是他考慮得周到。
去民政局要走路,買東西也要自己拎回來。有了腳踏車,確實能省不少事。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她由衷地讚歎道。
傅硯旌看著她臉上那副呆愣愣的表情,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他把腳踏車在船頭的一個角落裡放好,還細心地用繩子固定了一下,然後才領著沈清嬈朝著船艙走去。
船艙的入口有點窄,傅硯旌走在前面,很自然伸出手護在沈清嬈的頭頂,以防她不小心撞到門框。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沈清嬈的心裡又是一暖。
這個男人,真的太會了。
她跟著傅硯旌往裡走,沒想到一大早,船艙裡己經坐滿了人。
裡面鬧鬨鬨的,大部分都是要去海城賣貨的村民,一個個皮膚黝黑,身上帶著海風和魚腥味。
還有一些是家屬院的軍屬,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著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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