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從腰比到大腿。
“要不要叔帶你去見識見識？”
周星星眼睛一亮，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
“達叔，細嗦大洋馬。”
曹達華左右看了看，也壓低聲音，兩個人腦袋湊到一塊，嘀嘀咕咕起來。
店門口，古德和黃永發正在忙活。
古德把三牲的位置又調整了一下，確保燒鵝頭朝外，魚頭朝裡，肉擺正中。
這是規矩，雖然他自己也不全懂，但半本茅山術裡提過一嘴，說開業祭祀，擺位有講究。
黃永發在點香。
他抽出三根香，在蠟燭上點燃，等火苗燒旺了，輕輕一晃，滅掉明火，留下紅色的香頭，青煙直直往上飄。
其實開業儀式本來沒這麼複雜，但達叔說，做他們這行，跟鬼神打交道，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聽到曹達華和周星星的對話，古德和黃永發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裡的無奈。
“阿星又在跟達叔吹水了。”
黃永發習以為常的說道。
古德搖搖頭，朝店裡喊。
“大舅，阿星，吉時要到了，你們趕緊的。”
周星星和曹達華此時蹲在牆角，腦袋挨著腦袋，周星星的手還在半空比劃著什麼形狀。
聽到古德的話，兩人才從牆角站起來，拍了拍褲腿，走了出來。
開業儀式沒搞得多複雜。
四個人在店門口站成一排。
古德站在中間，左邊是周星星，右邊是黃永發，曹達華站在最邊上。
桌上香爐裡已經插滿了香，青煙繚繞，在早晨的陽光裡變成淡藍色的霧。
“差不多了。”
古德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手錶。
上午九點十八分，黃永發查的黃曆，說這個時辰吉利。
“那就開始吧。”
曹達華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紅包，遞給古德，“開業紅包，大吉大利。”
古德接過，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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